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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顺宇因反对Anthropic反华政策离职,加入Google DeepMind引发技术暗战

近期,清华大学物理系传奇特等奖获得者姚顺宇已经离开Anthropic,并加入了Google DeepMind。

从2024年10月加入,到2025年9月离开,他在Anthropic仅工作了一年时间,那么姚顺宇为何选择离职?

他在个人博客中透露,离开的原因有40%是反对Anthropic最新声明中将中国称为“敌对国家”,另外60%则源于无法公开的内部信息判断。

在海外华人精英中,有几位知名的“姚顺宇”。

这里所指的,是物理学背景的姚顺宇,他于2024年毕业后在加州伯克利进行了几个月的博士后研究,随后于当年10月加入Anthropic,从量子计算研究转向人工智能领域。在Anthropic期间,他参与了将Claude从3.7版本提升到4.5版本的工作。

“Anthropic,与你共事很愉快,但没有你我会更好。”在回顾过去一年从业经历的博文中,姚顺宇最后以这样一句“霸气”的话语作为总结。

为何频频与华开战?

姚顺宇在公开博文中明确指出,他离开的原因是Anthropic日益加剧的“反华”倾向。

自2025年起,Anthropic在业务扩展和资本运作方面进展迅猛,但其官方政策却明确将中国资本和市场拒之门外。

9月5日,Anthropic官方发布了《更新对不支持地区的销售限制》公告,宣布立即停止向由中国资本控股多数股权的公司或其子公司提供Claude服务。

Anthropic在公告中不仅将中国等国称为“敌对国家”,还明确规定对中资占比超过50%的实体一律禁止使用其服务。这直接影响了新加坡、香港等地的一些中资子公司。

在宣布“断供”前两天,Anthropic完成了13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928亿元)的F轮融资,投后估值达到183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3万亿元),是半年前的三倍。

其创始人和CEO达里奥·阿莫迪(Dario Amodei),曾是OpenAI研究团队的核心成员之一,也是百度深度学习实验室的早期员工。

姚顺宇因反对Anthropic反华政策离职,加入Google DeepMind引发技术暗战 姚顺宇 Anthropic 技术暗战 中国AI 第1张

一方面,达里奥的“贬低”言论源于对自身技术路线的维护:DeepSeek在推理模型上的创新对Anthropic所坚持的缩放定律和预训练模型主导的技术路径形成了挑战。

更大的危机感来自于DeepSeek等采用的“蒸馏”技术,这使得大模型厂商能够站在“教师”模型的肩膀上,以更快的速度和更低的成本训练自己的模型。

对Anthropic来说,与其被动“资助对手”,不如从源头切断可能性,通过牺牲一部分短期收入来维护其技术壁垒。

Anthropic从一开始就将企业级服务API销售作为主要收入来源,在Claude 3.5推出后,将商业重心转向AI编程,并推出了独立的编程产品Claude Code。

在海外,公认的一线AI编程产品几乎只有两个最佳选择,即Anthropic的Claude或谷歌的Gemini。

而在中国,科技巨头们正在利用Claude强大的编程能力,推出自己的AI编程产品:字节跳动的Trae,国际版整合了Claude 4和GPT-5等主流模型,国内版则集成了豆包和DeepSeek;腾讯的CodeBuddy向所有用户开放,无需邀请码;阿里的Qoder不仅接入了Claude、GPT、Gemini等最新大模型,还在上下文工程能力上进行了全面升级,官方称其AI编程能力已与Claude 4.0媲美。

在主动疏远中国市场的同时,Anthropic也积极开拓其他国际市场。例如,宣布将于2026年在印度班加罗尔设立办事处,因为印度已成为其Claude模型的第二大消费市场,尤其在编程领域需求强劲。

实施“断供”后,达里奥频繁发表对华封锁言论。9月17日,在一场人工智能峰会(AI+ DC Summit)上,达里奥声称,美国在芯片领域的主导地位可能是其目前对中国仅存的“唯一优势”,应当加以“保护”。

“将这些芯片卖给中国,无异于拿我们国家的未来做赌注。”达里奥在谈到英伟达公司推出多款对华“减配特供版”芯片时这样无理评价道。

2025年以来,美国政府对华技术封锁不断升级,硅谷科技公司也在此政策下进一步收紧了对中国的技术出口和商业合作——主要封锁措施包括芯片设计软件的全面断供、将更多中国科技企业列入“实体清单”,以及连续扩大AI出口管制清单,试图遏制中国在AI等领域的发展。

悄然打响的技术暗战

面对这一禁令,许多大模型厂商都察觉到了国产替代的机遇,一场技术暗战已经悄然打响。

有行业人士向凤凰网科技透露,“率先出击的正是‘御三家’,即阿里通义千问、DeepSeek和Kimi”。

在9月的云栖大会上,阿里一次性推出了7个大模型,特别是新版旗舰模型Qwen3-Max能力进一步提升;9月5日Anthropic断供当天,“六小龙”之一的Kimi迅速更新了K2-0905,在兼容性、输出速度、编程能力、上下文长度等模型能力上均进行了升级,随后几天更是宣布高速版API限时半价,其承接Claude用户的意图显而易见。

“实际上,Kimi很早就瞄准了编程方向,与Claude在过往的技术演进上有一定的相似路径。无论是代码还是审美,似乎大家都觉得Kimi在向Claude的方向前进。”一位接近Kimi的行业人士对凤凰网科技评价道,“毕竟Kimi这次只对比了Claude 4,感觉就是在紧追不舍。”

姚顺宇因反对Anthropic反华政策离职,加入Google DeepMind引发技术暗战 姚顺宇 Anthropic 技术暗战 中国AI 第2张

DeepSeek在海外的影响力毋庸置疑,长期以来一直是海外企业热议的中国科技企业代表。过去几个月,它进行了两次“小更新”,在优化编码能力的同时,持续降低API价格。

除此之外,多家不同类型的国产大模型都有意合力围攻。

同为“六小龙”的智谱为Claude API用户提供“一键搬家”服务,并为新用户提供2000万Tokens的免费体验,其针对开发者打造的GLM-4.5编码专属包月套餐,价格仅为Claude的七分之一。

商汤科技的“日日新SenseNova”也为原Claude用户提供了快速切换服务,赠送5000万Tokens的体验包,并提供API迁移专属的顾问和培训业务;京东云表示,推出了Claude Code接入京东云JoyBuilder大模型服务方案,以及JoyCode+JoyBuilder大模型的智能编程解决方案,帮助开发者平稳过渡。

然而,在Claude禁令带来的窗口期中,国内大模型厂商面临的“内卷”压力也不小。

开源模型公司提供API服务,不仅会被卷入厂商间“一折更比一折狠”的价格战,还要面对各大云厂商低价打包自己的开源模型——阿里云、腾讯云等完全可以将任何流行开源模型以远低于官方API的价格提供服务,从而“截胡”客户。

例如,在Kimi K2发布后,不仅海外各大AI和云平台都部署上线了该模型,就连Perplexity CEO也在社交媒体上表示,基于K2的良好表现,公司后续可能会利用它进行后训练。

因此,开源玩家如何不“为他人做嫁衣”,避免陷入商业化泥潭,也成了必须回答的问题。

例如,Anthropic对华“断供”两周后,AWS宣布在亚马逊Bedrock上线阿里巴巴的Qwen3系列和DeepSeek V3.1——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开放”,毕竟亚马逊和阿里云在某种程度上是云厂商竞争对手。

AWS上架竞争对手的模型,是在构建更强大的护城河。其CEO Matt Garman在最近采访中明确表示:“我们不认为会有一个模型能适应所有场景。”

如果客户在AWS上能找到市面上几乎所有主流模型,就无需迁移到其他平台。AWS便能积累客户资源,稳固平台优势。AWS的选择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在这场全球AI竞争中,中国企业早已占据核心位置,这是越来越多华人AI科学家的底气所在。凤凰网科技此前了解到,另一位AI大咖、曾任OpenAI研究员的姚顺雨也在近期考虑加入国产大模型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