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视觉艺术和文学创作领域之后,配音行业也成为了人工智能技术冲击的下一个目标。
就在本月初,著名配音演员穆雪婷在社交媒体上爆料,她仅仅为亚马逊的品牌出海纪实节目《水手星计划》配了前半部分的旁白,但发现节目的后半部分也出现了她的声音,而她本人并未参与录制。
穆雪婷在微博上写道:“我从未为这段视频配过任何内容,请大家帮我辨认一下,视频中的旁白是我的声音吗?”网友们的回复几乎一致认为,声音的相似度极高,仿佛就是她本人所配。但穆雪婷坚称,她从未参与过后四集的录制。
随后,穆雪婷向相关责任方发出警告,表示如果得不到合理的解释,她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自己的声音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被用于AI模型的训练和使用。随着话题
实际上,穆雪婷的经历并非孤例。早前,好莱坞知名演员摩根·弗里曼在接受英国《卫报》采访时透露,他已经对多家未经许可使用AI技术克隆他独特嗓音的公司提起了法律诉讼,并强调:“我和所有演员一样,坚决抵制这种虚假的模仿。这种商业行为必须支付相应的报酬,未经授权的盗用无异于抢劫。”
曾几何时,配音从业者们也和画师一样,对AI技术嗤之以鼻,他们认为“缺乏情感的声音怎么可能取代真人?”然而,AI声音克隆技术的发展速度远超预期。相较于视频生成,音频技术的门槛相对较低,早在两年前,AI声音克隆就已经进入了商业化应用阶段。
如今,市面上涌现出大量商用的声音克隆软件,只需几分钟的真人录音样本,就能以极低的成本和门槛,快速生成与原始声音几乎一模一样的克隆声音。以OpenAI的Voice Engine为例,它仅需15秒的音频片段就能模仿任意说话者的声音。
实际上,声音克隆或声纹模拟并非高深莫测的技术,早在七八年前就已经有相关应用落地,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高德地图中林志玲、郭德纲等明星的导航语音。其原理并不复杂:语言中的声母和韵母数量是有限的,每个人在发出相同音素时,其声带、口腔、鼻腔的声学特征基本保持不变。
正因为变量有限,开发者无需让被克隆者录制所有可能的音节组合,只需采集基频、泛音和强度分布等关键特征,就能准确模拟任何人的声音。进入大模型时代,声音克隆技术更进一步,甚至能够模仿语气和情感表达。
不过,当前的AI克隆声音仍无法完全实现“超真实效应”,即比真人还要真实。其短板在于过于规整和完美,缺少日常口语中的“嗯”、“啊”等填充词。这也解释了为什么AI克隆声音主要应用于视频配音和旁白等场景,从而对配音演员造成了冲击。
你是否也曾看到过“喜马拉雅配音赚钱是真的吗”这样的广告?几年前,为了扩充内容库,喜马拉雅等音频平台大量招募配音兼职人员。为了让他们快速上手,平台甚至提供了免费的培训课程,涵盖普通话纠正、气息控制、情绪表达和角色演绎等。
然而到了2024年和2025年,喜马拉雅配音已不再是热门的网赚项目,“靠声音变现”的案例几乎销声匿迹。原因就在于AI已经取代了大量底层配音工作。过去平台招募兼职还需要培训,如今AI已经能够完美预设停顿、重音和情绪变化。
据IDC发布的《中国人工智能软件2024年市场份额》报告显示,2024年中国人工智能语音语义市场总规模达149.3亿元,年复合增长率超过28%。换言之,AI对底层配音演员的冲击早已存在,如今甚至开始波及到像穆雪婷这样为《原神》、《明日方舟》等热门游戏配音的头部从业者。
如果穆雪婷、摩根·弗里曼等知名人士不站出来公开反对AI配音,那么也许再过三五年,所有需要配音的领域都将不再有真人参与。
本文由主机测评网于2026-02-20发表在主机测评网_免费VPS_免费云服务器_免费独立服务器,如有疑问,请联系我们。
本文链接:https://www.vpshk.cn/202602262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