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宇宙梦碎，Meta转向AI，扎克伯格的赌注能翻盘吗？

名字虽改，上百亿却已付诸东流，扎克伯格的元宇宙蓝图终究未能绘就。近期彭博社报道称，扎克伯格或正考虑大幅削减Meta在元宇宙建设上的投入。而今，Meta方面已亲自证实，其元宇宙战略撤退的消息并非空穴来风。

就在12月18日，Meta宣布暂停向第三方设备制造商开放其混合现实操作系统Horizon OS的合作计划，并表明，“我们已暂停该合作计划，转而聚焦于打造世界一流的第一方软硬件产品，以推动虚拟现实市场的发展。我们对此有着长期的投资与承诺，未来随着该领域的逐渐成熟，我们将重新评估与第三方设备厂商的合作机会。”

回溯至2024年春季，Meta曾以《混合现实的新时代》为题，宣告Horizon OS的诞生，并宣布该操作系统将向第三方开放。彼时，联想、华硕、LG、微软均确认将成为Meta的合作伙伴，共同打造基于Horizon OS的头戴式显示设备。

为推广自家的Horizon OS，扎克伯格还暗指苹果的visionOS，“在每个计算机技术时代，总有开放和封闭的模式并存”。

事实上，Meta在Quest硬件上取得一定成绩的Horizon OS，也自有其算盘。尽管Meta是成立二十余年的互联网巨头，但在硅谷科技巨头中，其护城河可谓最浅，仅有社交网络而无生态。例如，当苹果推出“应用跟踪透明度”功能，要求应用程序在访问用户设备的IDFA（广告商识别符）前必须明确请求用户许可时，Meta只能告知投资者，iOS的更新将大幅削弱其广告服务的投放效率。

仅2021年和2022年，苹果的应用跟踪透明度就导致Meta损失了100亿美元的广告收入。因此，对于掌握下一代通用计算设备的入口，Meta有着迫切的动力。然而，他们视为未来的扩展现实（XR）生态并未具备“破土发芽”的条件，所以为了提前催熟，Meta只能邀请合作伙伴“共襄盛举”，将Horizon OS打造成新时代的Android。

尽管Meta的想法不错，但现实却冷酷无情。因为现有技术完全无法支撑起元宇宙这一愿景。当前的VR技术尚无法营造出一个完全拟真的虚拟世界，甚至无法达到当前3A游戏的画面水准。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Meta的元宇宙游戏《Horizon Worlds》，其粗糙的人物建模和近乎贴图的场景引发了海外游戏玩家的群嘲。

即便从产品逻辑出发，元宇宙也未能跳出MMORPG（多人在线角色扮演游戏）的框架。其秩序构建和经济体系甚至不如《魔兽世界》《梦幻西游》这类成熟的MMORPG游戏。画面表现不如3A游戏，体验也与已流行二十年、开始走下坡路的MMORPG没有本质区别，这导致元宇宙的泡沫自然破裂。

当然，即便元宇宙只是被催熟，但营造一个几千万至亿人同时生活的虚拟世界也大有可为。然而，在去年秋季的Connect大会上，Meta方面还宣称正与合作伙伴推动Horizon OS在更多设备上落地。但当下元宇宙已经过气，科技圈的焦点是“AI”。

不幸的是，无论是元宇宙还是AI都需要算力、算法和数据。比如，在用户眼前渲染虚拟场景需要算力、确保渲染的场景正确需要算法、让算法知道何为正确需要数据。但除了数据外，算法和算力还无法共用。

毕竟制定算法的开发者并非超人，无法上午为AI设计算法、下午就为元宇宙找出规律。算力更不可能一分为二。然而当下资本市场更认可AI。据彭博社相关报道显示，Meta高管考虑削减元宇宙部门预算的消息一出，该公司股价立即上涨了3%。

看到这里有的朋友可能会有疑问：都是探索前沿科技，为何投资者会更青睐AI呢？其实这是因为AI好歹能转化为实际的付费。如今已有数千万用户为ChatGPT Plus支付每月20美元的费用。而对于Meta的元宇宙项目《Horizon Worlds》，大家则只有嘲笑。

更别提当前Meta最核心的AI业务也是一团乱麻。图灵奖得主、深度学习三巨头之一的Meta首席AI科学家Yann LeCun（杨立昆）已离职。新的闭源模型Avocado被曝出是蒸馏阿里千问。也就是说经过今年夏季的大规模招聘后，现在Meta的AI部门反而更混乱了。

目前Meta在AI赛道的处境甚至不如往昔。Llama在开源模型领域被DeepSeek和阿里超越；转向闭源的Avocado又陷入非议；再加上内部的“宫斗”，混乱和失序是当下Meta AI部门的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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