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设计人才流失危机：艾伦·戴伊跳槽Meta，设计部门动荡加剧

当前，苹果公司正经历一场两极分化的局面。一方面，iPhone 17系列市场表现强劲，有望在今年推动iPhone出货量同比增长6.1%，达到创纪录的2.47亿部。另一方面，在AI时代浪潮下，苹果在人才管理上陷入极度动荡，面临严重的人才流失挑战，尤其设计部门已成为人事变动的风暴中心。

如今，又一位苹果顶级设计师宣布离职，并加入竞争对手Meta，进一步加剧了外界对苹果设计团队的担忧。

在AI技术快速发展的背景下，苹果设计部门的人才流失问题日益凸显，这或对苹果未来产品创新构成潜在风险。

一、艾伦·戴伊离职，苹果再失顶级设计师

12月4日，彭博社报道称：苹果人机界面设计副总裁Alan Dye（艾伦·戴伊）已决定离职，并将加入Meta担任首席设计官。同时，他在苹果的副手比利·索伦蒂诺也将一同加盟Meta，Meta现有的设计主管团队将向艾伦·戴伊汇报工作。

苹果公司随后任命在苹果服务26年的资深UI设计师Stephen Lemay接替艾伦·戴伊的职位，与莫莉·安德森（Molly Anderson）共同领导苹果设计团队，并直接向CEO蒂姆·库克汇报。

尽管公众对艾伦·戴伊的熟悉程度不及乔纳森·艾维，但他在苹果设计部门的地位至关重要，被视为艾维之后的第二号人物。在艾维离职后，艾伦·戴伊被任命为人机界面设计副总裁，与工业设计副总裁埃文斯·汉基共同执掌苹果设计部门，并向时任首席运营官杰夫·威廉姆斯汇报。

公众广泛认识他，可能是在iPhone 14 Pro系列推出灵动岛功能时，他作为人机界面设计副总裁登台详细阐述这一创新设计理念。

今年苹果在WWDC上推出的自iOS 7以来最大规模的UI更新——“液态玻璃”设计语言，也是由艾伦·戴伊领导设计。从历史贡献看，他几乎参与了苹果所有重磅产品的设计，包括iPhone、iPad、Mac、Apple Watch、Apple TV和Vision Pro。从早期iOS图标移动的抖动动画，到Vision Pro的手眼交互，再到Apple Watch数码表冠的细腻震动反馈和双指互点隔空手势，均出自其团队之手。

二、设计部门已成苹果人事动荡风暴中心

艾伦·戴伊的离职，只是苹果设计团队动荡不安的最新例证。在此之前，广受赞誉的iPhone Air主设计师阿比杜尔·乔杜里（Abidur Chowdhury）也已宣布辞职，加入一家人工智能初创企业。

自2019年苹果设计灵魂人物乔纳森·艾维离职后，苹果设计部门就持续处于动荡状态，众多关键职务的设计师相继离开。总结来看，当初接替艾维职责的两位设计副总裁——埃文斯·汉基和艾伦·戴伊均已辞职，而崭露头角的新秀阿比杜尔·乔杜里也在iPhone Air亮相后选择离开。

这使得苹果设计部门在AI时代仿佛成为对外输送设计人才的“黄埔军校”。有趣的是，这些优秀设计师离职后的下一站，多前往艾维创立的LoveFrom或其他人工智能公司。

例如，艾维创立的LoveFrom吸引了包括前工业设计副总裁埃文斯·汉基（离职后加入艾维团队共同创立AI硬件公司io）、硬件工程高管唐·谭等14名原团队核心成员。这或许表明，艾维和AI公司对优秀设计师的吸引力在当前已超过苹果。

三、为什么苹果留不住设计人才了？

当苹果优秀设计师批量出走时，公司或许需要反思：作为全球市值领先的科技巨头，为何在AI时代难以留住顶尖人才？原因可能包括高薪诱惑，当前AI公司为挖人往往提供天价报酬，极具吸引力。

例如，此前Meta首席执行官扎克伯格发起的亿元挖角行动，就从苹果挖走了大量AI人才。OpenAI收购io后，也加速从苹果挖角核心工程师。据报道，仅一个月内，OpenAI硬件团队就招募了超过40名员工，其中多数来自苹果硬件部门。

除了金钱因素，设计师的心理落差和理念差异也可能驱动离职潮。越来越多的迹象显示，设计部门在苹果的地位已从乔布斯和艾维时代的“工业设计师权力最大”逐渐弱化为多方协作角色。如今，设计团队虽仍重要，但硬件工程、软件工程和市场营销部门在产品决策中的话语权显著增强，且趋势日益明显。

正如王自如在最新iPhone 17评测直播中指出：过去的苹果是设计引领、工程跟进，而今年的iPhone 17更像是由用户反馈和市场营销主导。先为解决用户抱怨而设定销量目标，工程部门选择最便捷低成本的方案，设计部门仅在最后环节进行“美化包装”，完全丧失了主导权。

从市场结果看，尽管设计部门地位下降，但iPhone 17系列却大获成功。因此，这种变化对苹果的好坏尚难定论。但长期以销量为导向而妥协设计，放弃苹果曾引以为傲的设计优先原则，可能让设计师产生巨大心理落差，成为离职的导火索。

事实上，当年艾维辞职时，《华尔街日报》就报道称，其核心原因是库克不重视设计，更专注于商业运营和盈利。尽管库克对此断然否认，称报道不实，但舆论仍持续关注。

四、新时代，苹果设计何去何从？

从现实角度看，企业间人才流动本属正常，甚至可能为公司注入新鲜血液，带来新活力。但公众对苹果设计人才流动高度关注，一方面因为苹果团队历来稳定，设计部门的动荡较为罕见；另一方面则因这支团队过于优秀，创造了无数影响世界的产品和体验，塑造了苹果设计驱动的品牌形象。

因此，当优秀设计师纷纷离职，公众不禁担忧：苹果能否保持设计水准？未来能否推出惊艳作品？设计驱动基因会否模糊，甚至步其他公司过度逐利的后尘，沦为平庸？

或许为安抚外界情绪，在艾伦·戴伊离职后，库克在声明中强调：“设计是苹果的根本，如今我们拥有一支非凡的设计团队，正致力于史上最具创新性的产品阵容。”此外，苹果设计团队的汇报关系也因首席运营官杰夫·威廉姆斯退休而调整为直接向库克汇报，这或许被视为苹果重新重视设计的信号。

随着业界传闻库克可能退休，苹果即将进入新时代，设计部门的未来将走向何方？是持续动荡，还是新鲜血液带来惊喜？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