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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的AI豪赌:欺诈广告与巨额投资背后的战略迷雾

每年,Meta被指控通过其平台向用户推送多达150亿条诈骗广告,总金额高达70亿美元——这一数字令人震惊。这家社交巨头在光鲜的营收数据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欺诈性广告业务黑洞。

内部文件显示,Meta预测其年度总收入的约10.1%,即约160亿美元,将来自高风险的诈骗广告和违禁商品广告。尽管Meta发言人声称实际数字“更低”,但另一份内部文件指出,Meta仅从部分诈骗广告中就能赚取约70亿美元的年收入。更惊人的是,该公司每天向用户展示约150亿条具有明显欺诈特征的“高风险”诈骗广告。

Meta对付疑似非法营销人员的手段堪称“黑色幽默”:要么让他们缴纳高额广告费,要么就被列入内部的“诈骗者”报告。这种类似收取“保护费”的机制,让Facebook、Instagram、WhatsApp都变成了虚假广告大本营。Meta内部报告甚至承认一个尴尬的现实:“在Meta平台上宣传诈骗比在谷歌上更容易。”

Meta的AI豪赌:欺诈广告与巨额投资背后的战略迷雾 Meta AI基建 欺诈广告 战略转型 第1张

与无下限地狂揽欺诈广告收益形成鲜明对比的是,Meta正无上限地向AI领域投入天价资本。其AI基础建设设施的资本支出指引已升至660–720亿美元。

同时,Meta还面临着核心人才流失的困境。“卷积神经网络之父”杨立昆在加入Meta后,一手建立起FAIR实验室并推动其成为全球顶尖AI研究机构,但今天他也宣布自己离开Meta创业。有媒体推测,推动杨立昆离职的原因之一是原本直接向首席产品官汇报的杨立昆,现在需要向28岁的ScaleAI创始人亚历山大·王汇报工作。

据不完全统计,除了杨立昆,基础AI研究科学家陈欣磊、研究科学家庄靖尧等至少14人跳槽至马斯克的xAI公司。此外,新实验室FAIR已有至少8名员工离职,部分人返回OpenAI或加入其他公司。

一边是暗藏污垢的百亿美元“欺诈营收”,一边是动辄数百亿的AI基建投入。Meta究竟如何将其AI基建所获得的能力转化为业务的实际收入,以对冲这天价的基础设施成本?更深层次的问题是:在这场由算力、基建与资本主导的AI战争中,一家以“社交网络”为核心的纯粹媒体公司,是否真的有必要下注如此庞大的AI基建?这豪赌的底气,是否就来自于那些被其忽略甚至纵容的“欺诈”带来的暴利?

01 “在Meta平台上宣传诈骗比在谷歌上更容易”

路透社通过此前未公开的文件勾勒出Meta广告业务的一幅“至暗图景”:Meta的平台几乎每天都在向用户推送多达150亿条“高风险”诈骗广告。这些广告会让数十亿用户面临欺诈性投资、非法在线赌场或违禁医疗产品的销售风险。而诈骗的方式,不仅限于付费广告,用户每天还会遭遇220亿次不涉及付费的“诈骗尝试”,如虚假交友资料等。步步退让下,Meta的产品已成为全球诈骗经济不可或缺的支柱。

“在Meta平台上宣传诈骗比在谷歌上更容易”,Meta内部研究结论更显讽刺与尴尬:Meta在打击诈骗方面显然落后于其主要竞争对手。英国监管机构发现,2023年所有支付相关诈骗损失中,有54%与Meta的产品有关,是其他所有社交平台总和的两倍多;而Meta自身的研究估计,其平台参与了美国三分之一的成功诈骗案件。

为什么会更容易?这是因为在用户保护和合规方面,Meta做法显得暧昧且缺乏力度。文件显示,Meta自动化系统认定必须有至少95%的把握确定营销人员存在欺诈行为时,才会禁止其投放广告。对于那些“把握较小,但仍然认为广告商很可能是骗子”的情况,Meta采取的并非直接封禁,而是实施“惩罚性竞价”,也就是提高广告费率。

这意味着,涉嫌欺诈的营销人员只要愿意支付更高的费用,就能继续在其平台上投放广告。这种“以罚代禁”的机制,本质上模糊了平台管理与“创收”的界限,让Meta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一个对诈骗行为收费放行的“中介”。

02 赚钱速度不如花的快,Meta搞AI亏大了?

正是带着这种令人不安的巨大矛盾,当马克·扎克伯格在最新财报会议上以一种近乎宿命般的口吻宣布“我们必须加快进程”,并承诺在2026年大幅扩大资本支出时,华尔街仿佛听见了一声熟悉而刺耳的警报。

这一幕似曾相识。就在几年前,他也曾如此孤注一掷,在Connect大会上宣布将整个公司的命运押注于“元宇宙”,不仅将Facebook更名为Meta,更是每年投入上百亿美元填向Reality Labs。两年过去,结果是:股价持续探底,投资者信心降至冰点。

如今,剧本几乎未变,只是主角从“元宇宙”换成了“AGI数据基建”。巨额资本支出承诺一出,Meta股价再次应声暴跌,市值瞬间蒸发千亿美元。与此同时,微软股价仅微跌约3%,亚马逊和谷歌甚至因上调支出预期而股价上扬。在同行不同市场反应的映衬下,Meta的处境更显被动。

03 不做AI基建,Meta行吗?

股价暴跌的另一大原因是,不少投资者很难理解Meta为何如此执着于AI基建:因为它既没有像微软Azure或谷歌云那样的云业务来承接和分摊巨额投入,也缺乏清晰的路径将AI能力转化为实际收入。Meta的现金流也并非充裕到可以无视投资回报率的程度。

那么,Meta为何仍要孤注一掷?从现有的公开信息可以推测主要原因有三:

第一,争夺“入口定义权”。AI正在重塑人机交互的范式,未来我们可能不再需要无数独立App,而是通过一个或几个超级AI入口来调度一切。届时,内容与服务的分发权力将高度集中。如果Meta放弃自研通用大模型,就等于将下一个时代的“入场券”拱手让给OpenAI、谷歌和微软——这无异于重蹈移动互联网时代被应用商店“抽成”的覆辙。显然,扎克伯格不愿再犯同样的错误。

第二,延续其“元宇宙”的终极愿景。无论是构建一个开放的虚拟世界还是打造标志性的元宇宙体验都极度依赖强大的通用AI模型和背后的算力基础设施。从将Facebook更名为Meta的那一刻起扎克伯格就已将公司的命运押注于这个未来而AI基建是其不可或缺的基石。

04 转型之路为何Meta走的困难重重?

当一家科技公司成长为巨头转型的阵痛几乎成为必然的命运分水岭。顺利者如谷歌与英伟达总能在技术浪潮转折处精准卡位乘势而上;曲折者如微软与英特尔则往往需经历几番试错与重构才找到通往新增长的道路。

作为万亿美元市值俱乐部中最年轻的成员Meta的成长路径曾被视为典范——凭借强大的社交网络效应与全球人口红利它在数字广告的黄金时代实现了爆发式增长。然而也正是这份“年轻”使其在判断转型时机与规划路径方面显露出与成熟巨头之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