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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Claw创始人分享项目一夜成名后的经历与抉择

近日,OpenClaw创始人Peter Steinberger在接受访谈时,详述了自己和项目在爆红后所遭遇的种种挑战和经历。他回忆起那段不仅被Anthropic追着要求改名,还遭遇加密社区恶意骚扰、账号抢注与恶意软件散布的艰难时光,直言那段日子让他精神几近崩溃,甚至一度想要放弃项目。

通过一系列精密的“作战式”操作,Peter成功将项目定名为OpenClaw并完成全平台改名。尽管过程中充满了艰辛和压力,但他最终还是挺了过来。目前,项目处于亏损状态,仅靠捐赠和少量企业支持难以长期持续。爆红后,Peter收到了来自OpenAI、Meta等大厂的收购与合作意向,他正处在艰难的选择之中,但他的要求是项目必须保持开源。

“在Meta,Ned和Mark会亲自试用产品、写代码、给反馈,还会和我争论技术细节;OpenAI的算力和技术速度非常吸引人。我在OpenAI没有熟人,但和双方沟通都很愉快。这大概是我除了过去感情经历外,最难做的决定之一。”Peter说道。

Peter还分享了对AI行业的诸多观点,他认为很多所谓的AI安全恐慌被过度放大,AI内容的劣质化让人类更珍惜人本创作,AI不会取代程序员的核心创意与架构能力,仅会替代手写代码工作,且未来AI Agent将取代80%的独立App,不愿转型的企业终将被淘汰。

他还谈及项目相关的技术思考,指出开发者易陷入过度复杂的智能体编排陷阱,高效协作需贴合智能体逻辑,且弱模型更易遭攻击、强模型虽抗攻击但风险破坏力更大。

改名风波:崩溃了,差点哭出来

Fridman:我们能不能先倒回去讲讲这次“改名大戏”的完整经过?一开始它叫Wa-Relay,然后就改成Claude’s。

Peter:对。最早我做它的时候,我的agent其实没什么人格设定,就是典型的Claude Code风格:很谄媚、很友好。但问题是,你在WhatsApp上跟朋友聊天,朋友不会用这种方式跟你说话。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很不自然,于是想给它加点“性格”。

这些系统本质上还是文本补全引擎,我会直接告诉它我希望它怎么跟我互动,然后让它自己写一个agents.md,给自己起名字之类的。至于那个“龙虾”梗,我自己都没想到后来会变成那样。大家现在只记得龙虾,但最早其实是“一只龙虾坐在TARDIS里”,因为我是Doctor Who的铁粉。

我没有什么宏大计划,纯粹是在玩。TARDIS在我心里就相当于那个harness,但你又不能直接叫它TARDIS,所以我们就叫它Claude’s,这成了第二个名字。但这个名字不太顺口。后来用户多了,我又经常跟我的agent聊,当时一直叫它Claude。

Fridman:也挺搞笑的,字母和词的双关加上TARDIS、龙虾、太空龙虾这一整套非常好玩,但我也能理解它会引发麻烦。

Peter:是的,他们不觉得好笑。后来我拿到了ClaudeBot这个域名,我特别喜欢,短、好记、顺口。我就想“行,就它了”。当时根本没想到项目会变这么大。结果爆了之后,我收到了一封某公司员工发来的邮件,语气很友好,先夸了几句然后明确表示他们不喜欢这个名字。

Fridman:Anthropic的员工?

Peter:对。说真的我还挺感谢他们的因为他们完全可以直接发律师函但还是挺客气的不过话也很直白:“你必须改名而且要快。”我跟他们要了两天时间因为改名太麻烦了:Twitter handle、域名、NPM包、Docker registry、GitHub上的各种全都要改一环断了都不行。

Fridman:还有你越来越频繁地被crypto那帮人盯上、跟踪、攻击某种意义上这也逼得你必须把改名做成“原子级”操作从工程角度看挺震撼的。

Peter:对我在这件事上翻车翻得非常彻底说实话是我严重低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