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钉与飞书：协同办公的AI竞赛与盈利挑战

2025年，钉钉和飞书几乎同时把掌舵人推到了台前，标志着这两大协同办公平台进入了新的竞争阶段。

3月，无招回归钉钉，重掌CEO一职。几个月后，谢欣在飞书未来无限大会上亮相，频繁接受采访，公开讨论产品、客户及竞争态势。

这两次人事与表达的变化，虽然看似各自独立，实则处于同一条时间线上，显示出协同办公领域的竞争加剧。

过去，这一领域更多是产品与市场覆盖的较量，很少需要创始人亲自下场。然而，自2025年以来，这种稳态开始被打破。

大客户开始迁移，价格体系被重新划分，协同办公平台间出现正面交锋；AI的加入推高了研发与运营成本，压缩了试错空间，迫使企业提前考虑盈利时间表。

协同办公不再仅仅是装机量的竞争，而是存量客户之间的拉锯战。这一年的变化，让这条赛道再次出现了明显的速度感。

同一个拐点，两种焦虑

钉钉发布会的开场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马云的话：“阿里的无线不是为电商服务的，而是阿里的电商要为无线服务。”无招则宣布钉钉要彻底告别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应用架构，推出AgentOS，并断言软件只需接口而无需界面。

钉钉在规模上依然拥有优势，但规模也意味着压力：新增用户空间有限，付费转化偏低。维护成本随用户增加而上升，增长越来越依赖存量挖掘。

飞书则面临效率与成本的问题。尽管商业化压力在2024年骤增，但人力成本高昂。尽管谢欣将盈利时间表推迟到2030年，但这个承诺能否兑现仍是未知数。

企业微信凭借清晰的定位成为盈利最大的赢家。它依托微信生态做客户管理，在零售、教育等行业成为标配。

谁先站上生死线

客户开始流动，使得这场竞争变得紧张。钉钉和飞书都在进行战略调整以应对这种局面。无招回归后，钉钉采取速战速决的策略；谢欣掌舵飞书后，则强调稳扎稳打。

市场正在分层：高端客户愿意为产品体验付费，腰部客户更看重性价比和生态整合。但问题在于，这个分层的边界并不清晰。

当市场总盘子有限时，分层策略能持续多久？两家公司最终会在头部客户市场正面对抗。

激战多维表格

决定平台去留的不再是功能数量，而是谁更接近企业最核心的工作流程。在协同办公体系中，表格承担了跨部门协作、项目推进等角色。

钉钉和飞书都在表格功能上发力。钉钉宣布AI表格产品，而飞书则推出升级版多维表格。两家公司几乎同时发布相关产品，节奏紧凑。

飞书选择把多维表格做深，而钉钉则试图将表格嵌入更大的体系中。两种策略看似不同，但目标一致：让平台从沟通工具变成业务运行环境。

AI是更好的选择吗

AI的加入改变了这场竞争的成本结构。钉钉和飞书几乎同时押注AI硬件和软件。

钉钉强调AI普惠，通过生态降低单个企业的服务成本；而飞书则选择AI深度策略，提高企业迁移成本。

两种策略的成本结构不同，但结果相同：AI在快速拉高准入门槛。AI投入的激增压缩了两家公司的战略回旋空间。

留给它们验证的时间都不多了。协同办公的下一阶段竞争将由谁能更快找到AI时代的盈利模式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