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创新与‘创造性破坏’驱动经济增长新范式

经济学家约瑟夫·熊彼特

熊彼特定义的‘创造性破坏’指新技术、新产品或新商业模式取代旧经济结构的过程。例如，蒸汽机淘汰手工纺织、数字技术颠覆传统媒体。这一过程是新旧势力永恒争斗的舞台，充满产业迭代的‘生’与‘死’。

动态失衡是健康经济的‘常态’，通过创造性打破市场均衡，企业家才能获取超额利润。换言之，当市场停滞，利润微薄；一旦有人创新——推出新花样、新机器或新玩法，就能获得丰厚回报。

经济进步关键非价格战，而是通过‘新组合’实现根本变革。熊彼特认为创新是对现有技术、产品、市场等经济元素的重新组合，通常通过创业家创办新企业实现。在旧套路内卷不如跳出创新。

正如熊彼特所言，无论多少马车连续相加，也换不来一辆火车。在原有体系内，马车做加法无法质变，从马车范式转换到火车范式才是创新。用第二曲线理论表达，即从第一曲线范式转向第二曲线范式。

如何从旧范式转换到新范式？熊彼特提出组合创新模型。创新并非从无到有发明，而是将旧要素重新组合。例如，无人机加摄像机后变得热门，增加新要素可能改变全局。

所有伟大创新本质是跨界重组。创业机会往往不在‘全新发明’，而在‘意料之外的组合’。

此外，企业家是创新执行者，通过冒险和重组生产要素推动创新，但其身份仅存于创新过程中，一旦停止即消失。因此，创新需要风险承担与企业家精神，经济增长依赖于企业家对颠覆性技术的探索，这需要社会鼓励冒险和容忍失败。

发财靠风口和运气吗？

许多人认为赚大钱靠抓住机遇，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但这三位经济学家研究证明，创新与知识传播才是增长核心。

真正驱动经济增长的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知识。

长期增长是累积式创新结果。只有通过知识传播与整理，创新才能累积，否则我们将不断重复发明轮子，如同西西弗斯反复推石上山。

莫基尔的研究从工业革命历史中发现技术变迁与持续增长之间的深刻关联。他系统阐述了知识积累、制度环境、文化演进等如何推动技术进步实现持续增长。

莫基尔认为，现代经济增长本质是‘有用知识’的积累、传播与应用。他将知识分为两类：命题知识：即‘知道为什么’（Know-why），指理解自然规律的科学原理。指令知识：即‘知道如何做’（Know-how），指将原理转化为具体技术的实践技能。

经济起飞发生在这两类知识互相激发的时刻。科学原理推动技术发明，技术难题催生科学突破。

莫基尔提出‘培根计划’，强调知识创造与传播在工业革命中的关键作用。培根名言‘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对经济增长产生力量：首先，扩大知识数量，激励更多人投身科学研究，增加科学发现和技术发明产出；其次，增强知识可及性，使知识成为支撑现代增长的重要力量。

他曾通过创新研究量化‘启蒙运动’在欧洲各国渗透程度，统计《百科全书》中描述不同国家的文本行数，构建‘启蒙运动指数’，得出颠覆性结论：英格兰、苏格兰和荷兰的启蒙指数高于传统启蒙中心法国。这种分布与欧洲经济起飞顺序高度吻合——指数更高地区正是工业革命最早发生、经济率先增长的地区（如英国和荷兰）。

这意味着：增长不仅是资本、劳动力的堆积，更是一种知识的涌现机制。

从经济学到人生：普通人的三大启示

诺奖揭示的经济增长规律，不仅适用于宏观经济，也适用于每个个体和创业者。正是无数人的努力，汇成增长之路。

国家持续创新、企业持续成长、个人不被淘汰，答案一致：创造性破坏、知识积累与冒险精神。

1.对自己进行‘创造性破坏’

创造性破坏不仅是理论，更是行动方式。真正创新创业不是复制成功模式，而是敢于打破旧规则、重新定义问题。无论是马斯克重塑汽车、航天、能源，还是张一鸣用推荐算法重构信息分发，都体现同一逻辑：他们不满足于‘更快的马车’，而是造‘第一辆火车’。

查尔斯·汉迪在《第二曲线》中提醒，当还在第一曲线上升期，就要开始画第二条曲线。这对创业者尤为重要。不要等到行业下滑才创新；真正创业者是在成功顶点主动自我颠覆。这就是‘企业版创造性破坏’：当别人复制，你要重组；当别人稳定，你要前行。

创新是对未来最好投资，经济增长根本不是更多资本，而是更多创新。我们每个人都能成为增长一部分。

2.创新的燃料：知识的复利与认知的升级

三位获奖学者共同揭示核心事实——持续增长靠的不是资本，而是知识。知识是所有创新的底层货币。知识复利是创业者最隐形却最强大的资本。正如查理·芒格说：‘一个人能做的最明智事，就是不断提升自己的认知模型。’

查理·芒格在《穷查理宝典》中提出多元思维模型概念。不是深入学习每个学科，而是学习每个学科的大道理。将这些思维植入大脑，用毕生时间培养，变成随时调用的本领。这是持续一生的训练。芒格说：‘这种方法的价值，我的生活就是证明！’‘如果你能做到，总有一天你会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同龄人中最有效率的人。’

3.真正的创业精神：敢试、敢错、敢变

创新意味风险，企业家不是资本家，而是冒险者。经济学家克里斯坦森在《创新者的窘境》中说：‘破坏性创新几乎从不来自主流市场。’真正突破总在边缘地带：小市场、冷门需求、看似‘不挣钱’的新赛道。Airbnb诞生于酒店业边缘，字节跳动起步于信息分发缝隙，OpenAI最初是被传统巨头忽视的实验室。共同特征是敢于在无人区起跑。

对普通人而言，这意味着：第一，学会用‘实验’心态面对未来。第二，把失败看作探索成本，而非挫败结局。

如托马斯·库恩在《科学革命的结构》中说：‘范式转变往往来自少数被忽视的异端。’每个创业者都应是‘异端’——不被眼前共识束缚，不被市场暂时低迷吓退。

创新不是灵光一闪，而是持续训练的能力。当你能持续构建这种能力，创业不再是‘一次赌局’，而是‘长期复利’。

AI崛起是又一次创造性破坏机会！正如DeepSeek崛起。创新再入无人区，充满破坏性创新机遇。在AI时代，最稀缺资源不是资金、人力，而是将想法变为行动的勇气，和把知识重组为创新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