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驾驶双雄加速商业化布局：小马智行与文远知行回港上市开启新篇章

自动驾驶技术正从封闭测试路段迈向繁华城市街头，从概念演示升级为收费服务，2025年标志着该技术正式脱离实验室环境，驶入商业化发展的快速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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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已在美股市场登陆的自动驾驶企业——小马智行与文远知行同步启动回归香港资本市场的计划，这预示自动驾驶行业在历经长期技术沉淀后，正式进入规模化商业应用的核心时期。

双重上市趋势强化，中概股回流成为主流选择

2024年10月，文远知行首先在纳斯达克完成上市，以每股15.50美元价格公开发行890.3760万份ADR，并同时进行3.2亿美元的私募配售；同年11月，小马智行以“PONY”为股票代码成功登陆美国股市。两家公司因此成为中国首批赴美上市的Robotaxi企业。

在不到一年时间内，这两家公司又快速推进回港上市进程。依据中国证监会发布的备案通知，小马智行计划发行不超过1.02亿股普通股，文远知行则拟发行不超过1.02亿股境外上市普通股。

这一相似的资本操作并非偶然，而是中概股在当前市场背景下的共同战略。

两家自动驾驶企业在此刻选择回归港股，其意义不仅在于借助IPO热潮吸引广大散户投资者认购，更因其自身规模显著，体现出海外上市企业正持续回流香港市场的趋势。

尤为关键的是，作为自动驾驶领域的代表公司，它们的上市有助于提升香港及内地投资者对该技术的认知度，促进相关产业在香港及内地的进步。

从市场环境观察，近年来港交所推出一系列改革举措，为内地科技股IPO及中概股回归营造了有利条件。此前，禾赛科技已于9月16日成功在港交所主板上市，实现美股与港股的双重上市。

图片来源自官方（文远知行和Uber在阿布扎比的Robotaxi车队）

从禾赛科技到小马智行、文远知行，意味着中概股回港的隐形门槛已逐步放宽。而盈利模式、合规要求、市场对接等关键考量似乎找到了新的平衡点，后续计划回流的企业有望在此轮节奏中陆续寻得机遇。

此外，国内对自动驾驶的政策支持持续加强。2025年发布的《智能网联汽车准入试点》政策，允许L3级车辆进行上路测试，为L4级技术升级铺平道路。

对比全球，法规环境仍呈现碎片化特征。欧洲对数据安全设定严格标准，中东则以开放姿态吸引技术落地。文远知行在七国获得牌照的稀缺性，正是其应对监管差异的核心优势；小马智行则通过参与上海全无人运营试点项目，深度绑定国内政策红利。

二级市场对自动驾驶的态度也从谨慎转向乐观。文远知行获得Uber追加1亿美元投资、Grab数千万美元股权投资；小马智行则被贝莱德、富达、惠灵顿管理等多家知名机构增持。

资本向头部企业聚集，反映市场对技术成熟度与商业化进度的认可，但也预示行业马太效应加剧，资源将进一步向已形成数据闭环的企业集中。

自动驾驶双强现状：营收迅猛增长与阶段性亏损共存

作为自动驾驶行业的领军者，小马智行与文远知行的业绩表现很大程度上映射了整个行业的商业化进展。

今年第二季度，两家公司均提交了亮眼的财务报告。小马智行当季总营收达到1.54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75.9%，环比增长53.5%。

这一增长主要受益于机器人出租车服务、许可及应用程序服务的强劲表现。其中，Robotaxi业务收入同比增长157.8%，来自乘客端的车费收入更是同比激增超过300%。

小马智行透露，截至8月11日，其第七代Robotaxi已量产下线200余辆，累计测试里程突破200万公里。

图片来源自官方（小马智行开启第七代Robotaxi车型量产）

文远知行的业绩表现同样出色。2025年第二季度，公司总收入同比增长60.8%至1.27亿元人民币。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Robotaxi业务，营收同比暴涨836.7%，达到4590万元，占当季营收比例大幅提升至36.1%。这一数据创下了公司2021年以来的单季度历史新高，月均收入1530万元。

对比来看，两者虽同属L4级自动驾驶赛道，但增长模型也存在差异。文远知行侧重通过多国牌照构建合规壁垒，与生态伙伴（如Uber）绑定开拓市场；小马智行则聚焦技术迭代与车队密度提升，以用户体验驱动订单增长。二者均证明了Robotaxi的商业可行性。

二季度，小马智行Robotaxi车辆总数已突破500台，预计年底超过1000台。技术壁垒叠加规模化效应，使其获得多家国际机构增持，股价过去一月上涨超40%。

文远知行则已在全球11个国家超30个城市开展自动驾驶研发、测试和运营。近期与Uber、Grab等出行巨头的合作进一步放大其网络效应：在阿联酋，其Robotaxi日单量持续攀升；并计划未来五年扩展至15座国际城市。

然而，高速增长的另一面，亏损仍是行业常态。2025年第二季度，小马智行净亏损为3.82亿元，同比有所扩大；文远知行同期净亏损为4.06亿元，但同比略为收窄。

对于亏损原因，小马智行在财报中解释，这主要是由于对第七代汽车大规模生产的投资、员工薪酬福利增加以加强技术能力等因素。

值得注意的是，两家公司的现金储备均较为充足。截至今年上半年，文远知行账上现金为58.386亿元，小马智行账上现金为53.56亿元，这为后续发展提供了重要资金支持。

尽管面临阶段性亏损，但小马智行与文远知行用业绩表现清晰地展示了Robotaxi商业化的积极信号：在营收高速增长的同时，两家企业都通过差异化路径验证了自动驾驶技术的商业化可行性，且充足的现金储备为后续发展提供了关键保障。

规模化与全球化：迈向盈亏平衡的关键步伐

随着自动驾驶技术的发展与政策环境的改善，Robotaxi行业正迎来关键拐点。加之中国在自动驾驶与智慧出行领域的政策支持持续增强，Robotaxi的商业化步伐正在加快。

与此同时，规模化运营已成为行业共识。正如业界所言，“Robotaxi企业的盈利时间与车辆投放数量呈正相关”。小马智行创始人兼CEO彭军也曾公开表示，预计小马智行将在2028年或2029年迎来盈亏平衡点，大概需要投放5万台左右的Robotaxi。

不仅如此，两家公司也都在加速全球化布局。截至目前，文远知行已拥有7国自动驾驶牌照，并与Uber、Grab等出行平台合作，将其自动驾驶服务网络扩展至北美、中东和东南亚市场。

9月19日，文远知行旗下自动驾驶小巴Robobus正式获得比利时联邦级别的L4级自动驾驶测试牌照。9月22日，公司宣布与东南亚超级应用Grab合作，在新加坡推出Grab首个面向消费者的自动驾驶出行服务。

小马智行也不甘示弱，9月26日，公司宣布获得迪拜自动驾驶路测许可，首批Robotaxi车辆已在迪拜启动公开路测，计划2026年实现全无人驾驶商业化服务。

对此，中信证券研报分析指出，2025年以来，Robotaxi商业化明显提速。L4技术初步成熟、Waymo事故率低于人类司机的数据佐证，以及美国监管政策的松动，共同推动了行业信心的提升。

而未来，Robotaxi有望通过提升单车利用率降低运营成本，进一步扩大网约车市场渗透率。

此外，从资本市场表现看，小马智行股价自业绩公布以来已从14.88美元大涨至21.03美元（截止10月15日），远高于其13美元的美股首次公开发行定价；而文远知行则在2025年9月被纳入纳斯达克中国金龙指数。

由此可见，在自动驾驶的世界里，没有永远的领跑者，只有不断的创新者。当小马智行与文远知行在香港资本市场再度聚首，这场关于技术、资本与商业化的竞赛，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