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扎克伯格在硅谷以激进策略挖角OpenAI人才。
然而,深入审视OpenAI内部,会发现它正悄然吸纳大量Meta前员工,仿佛内部隐藏着一个Meta的翻版。
三年前,OpenAI还是一个令全球瞩目的前沿研究实验室。
如今,它却开始显现出Meta化的趋势,意图引入Meta娴熟的广告商业模式。
昔日的创新者似乎正转变为它所挑战的巨头。
观察OpenAI当前的高管团队,可见许多人拥有Meta的工作背景。
扎克伯格频繁挖角导致硅谷氛围紧张,但在这种背景下,OpenAI和萨姆·奥特曼悄然招募了一批Meta前高管。
奥特曼的目标是什么?
其实很简单,一句话概括:OpenAI需要实现盈利。
Meta以人员渗透方式影响OpenAI,前高管主导应用业务线,全员聚焦广告变现研究,纯粹的OpenAI研究实验室已成为过去。
当扎克伯格忙于挖人之时,奥特曼并未停歇。
OpenAI如今招募了大量前Meta员工,并开始觊觎Meta最盈利的业务:广告。
今年夏季,Fidji Simo接任OpenAI应用部门CEO后,迅速回应了员工们的疑虑。
在她主持的首场全员会议上,Simo坦言,她与许多OpenAI同事一样,都拥有Meta工作背景。
她补充说,她并不想重复Meta的经历,而是希望在OpenAI做出差异化实践。(但广告业务显然仍在考虑之中~)
自三年前ChatGPT问世以来,OpenAI高管和员工中前Meta人员的比例持续上升,尽管近期Meta也从OpenAI挖走了一些人才。
据外部媒体分析,在领英上标注现任职于OpenAI的人员中,约有630人曾供职于Meta。
约占OpenAI约3000名员工的20%!
这一比例不容小觑,相当于五分之一员工源自Meta。
由于人数众多,OpenAI的Slack内部还专门设立了「前Meta员工」频道。
回顾这张图表:OpenAI中的Meta校友。
这些前Meta人员在公司中担任关键职务:
包括应用部门首席技术官Vijaye Raji、首席营销官Kate Rouch,以及招聘主管Joaquin Quiñonero Candela。
深入剖析,会发现奥特曼手段高明,几乎将Meta的整个广告业务体系移植过来。
首先,这些高管的职业路径大致分为三类:
产品与管理线:如Fidji Simo、Kevin Weil、Ashley Alexander、Ryan Beiermeister——从Meta的产品主管转型为OpenAI的垂直产品负责人;
技术线:如Vijaye Raji、Srinivas Narayanan、Joaquin Candela——从Meta技术或AI研究岗位转为OpenAI的技术领导;
战略与市场线:如Kate Rouch、Irina Kofman、Becky Waite、David Sasaki——负责市场、运营与战略转型。
产品、技术、战略三方面协同,体现了奥特曼作为YC前总裁的洞察力,相当于将Meta成熟的广告业务模式复制过来。
更详细的高管名单令人印象深刻:
Fidji Simo,曾任Facebook应用主管,主导Facebook App核心产品开发;在OpenAI领导应用生态。
Vijaye Raji,在Meta负责娱乐与开发者生态系统;在OpenAI负责应用技术平台建设。
Srinivas Narayanan,曾领导Meta的AI应用研究团队,推动AI在产品中的落地;在OpenAI负责企业级AI解决方案。
Kate Rouch,原Meta品牌与营销副总裁,主导Instagram、Messenger等产品的全球营销;在OpenAI负责整体品牌与传播策略。
Kevin Weil,曾是Instagram与Novi产品副总裁;在OpenAI领导科学研究与商业化融合。
Ashley Alexander,在Meta担任Instagram产品联合负责人;现领导OpenAI健康相关产品,聚焦AI医疗应用。
Ryan Beiermeister,曾在Meta负责社会影响类产品;在OpenAI负责AI产品政策与合规框架。
Irina Kofman,生成式AI产品高级总监,专长于跨部门AI项目协调;现为OpenAI战略计划主管。
Becky Waite,曾在Meta战略响应团队,负责危机管理与企业战略执行;现掌管OpenAI的运营与战略执行体系。
Joaquin Quiñonero Candela,是Meta著名的AI技术负责人之一,曾创建Meta的「Responsible AI」体系;在OpenAI负责人才招聘与技术伦理团队建设。
David Sasaki,负责Meta的广告数据科学,主导广告算法优化;在OpenAI担任分析与洞察副总裁,负责模型性能与产品数据分析。
不知扎克伯格是否也意识到这一问题,你挖我的广告精英,我就挖你的AI天才,形成相互竞争的局面。
审视这批高管,感觉OpenAI真正实现了人才的整体迁移。
不愧是奥特曼的手法。
当扎克伯格的激进策略引发硅谷不满,且Meta实验室近期动荡不安时。
奥特曼已在OpenAI内部悄然组建了Meta校友网络,令人瞩目。
随着这些Meta校友的加入,OpenAI近期的战略与举措开始显现Meta式的风格。
据七位现任与前任员工透露,OpenAI明显希望成长为类似Meta的「巨型企业」,以满足投资者期望,并支撑其几个月前高达5,000亿美元的估值。
这种转变令许多员工感到不安。
他们注意到公司正从「纯研究实验室」定位转向更商业化的方向——例如推出新的视频社交应用Sora,以及高层公开表示正在考虑广告业务。
有员工担忧这些举措会让OpenAI变得更像社交媒体和数字广告巨头。
年初,一些员工甚至发起「文化调查」,讨论公司是否「变得太像Meta」。
调查后来扩展为评估公司文化是否「过于像大型科技公司」。
问卷询问员工过去是否在大厂工作,以及他们认为这些文化中的优缺点是否正在OpenAI重现。
原来国外也存在大厂文化概念,但OpenAI已规模不小,成为全球最大未上市独角兽。
然而,从一个旨在挑战「谷歌龙」的开放少年,到如今学习Meta盈利模式,OpenAI是否会蜕变为新的巨头?
一些员工对Meta尤为警惕,因为这家社交巨头长期面临内容审核、隐私与青少年安全问题的困扰。
2024年,前Meta高管、时任OpenAI首席产品官的Kevin Weil发布了一份长达数页的备忘录,引发公司内部震动。
他在文中提出目标:让ChatGPT每周活跃用户突破十亿,并通过所谓的「牙刷测试」(即像刷牙一样成为人们日常使用的产品)。
包括时任CTO的Mira Murati在内的一些高管对这种「唯用户量论」思路感到不满,认为它偏离了打造高质量产品的初衷。
因此,这些人离开了OpenAI,较知名的案例是Mira Murati的思维机器公司,一个零产品零模型的企业,却融资了数百亿美元。
近期的争议焦点是视频应用Sora的推出。
一些员工在会议与Slack上表达忧虑,质疑公司是否有能力应对社交平台常见的内容审核与安全问题。
对此,奥特曼在Slack中回应称,Sora确实与公司「追求通用AI」的目标无直接关联,但「即便未来实现超级智能,人们依然需要轻松、有趣的内容」。
他的理由与Meta近期对AI研究者的招募宣传相似:即使超级智能取代大部分工作,人们仍需娱乐,而Meta将提供这种「精神消费」。
所以,OpenAI也开始羡慕Meta依靠广告年赚巨资,奥特曼也想涉足广告销售!
员工的另一大担忧,是公司正逐渐放松对广告业务的抵触态度。
去年5月,奥特曼还曾表示广告是「最后的手段」,并称其「令人不安」;
但他最近在播客中改口称:
「我觉得广告有点令人反感,但不是不能接受的。有些广告我挺喜欢,比如Instagram上的广告经常能让我发现我想要的东西。」
Simo也在近期的全员会议中提到,OpenAI正在研究广告如何能「对用户有益」。
公司焦点小组调查发现,一些用户以为ChatGPT的回答已按赞助排名,甚至认为OpenAI已在售卖广告,这反而让部分员工主张应当「顺势而为」。
OpenAI内部的战略项目组正在研究广告方向,由前Meta「负责任AI团队」创始成员Irina Kofman领导。
据员工透露,该团队成员大多来自Meta,正在探讨是否能基于ChatGPT的「记忆」功能(即对用户的长期信息)定制广告。
另一支关键团队由Becky Waite领导,她此前在Meta负责危机管理,如今掌管OpenAI的战略与运营团队。
该团队多数成员也来自Meta,主要负责选举安全、社会动荡与在线安全监管等敏感事务,并参与OpenAI与微软的合作谈判。
多数团队成员来自Meta,再次印证,奥特曼确实致力于实现盈利。
不过,并非所有员工都反对这些变化。
有人认为,Meta校友带来了商业纪律和执行力,让公司得以快速扩张——从两年前的约800人增长到现在的3000人,上半年营收达43亿美元。
奥特曼也频繁强调要提升ChatGPT的使用频率——让用户从「每月用一次」变成「每天都用」。
这与社交平台强调「日活用户」的增长逻辑如出一辙。
因此,产品团队开始为ChatGPT增加「后续任务建议」等功能,提高粘性;同时也引入防沉迷机制,提醒用户适时休息。
尽管公司业务线急剧扩张,OpenAI仍努力保持研究部门的独立性。
该部门由首席研究官Mark Chen领导,直接向奥特曼汇报,并即将搬入新的独立办公室。
不过,连研究团队也受到商业导向的影响。
一些员工抱怨「后训练」过程中过度关注用户流量指标,担心这意味着公司正走向「以流量为导向的算法优化。
一名现任员工感慨:「我们不想成为流量农场。」
在广告、Sora、社交媒体等盈利关键词之外,OpenAI也未停止探索步伐。
这一次他们开始涉足AI音乐领域。
随着Sora 2让整个互联网见证了AI在视觉创作上的惊人飞跃,OpenAI又悄悄将目标转向另一个创意高地:音乐。
据知情人士透露,OpenAI的内部团队已在着手开发能够生成音乐的AI。
为了给这个未来的「AI作曲家」提供高质量的「养料」,他们正与世界顶尖的音乐学府——茱莉亚学院(The Juilliard School)合作,对乐谱进行精细标注工作。
这些标注数据,正是训练强大音乐生成AI所需的核心资产。
那么,一个由OpenAI打造的音乐AI,体验如何?
根据OpenAI内部的讨论,这个工具将远不止于简单的「文字生成音乐」,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交互方式。
比如,你可以上传一段自己清唱的音频,然后对AI说:「给这段人声加上一段民谣吉他风格的伴奏。」
AI便能理解你的音频内容和文本指令,生成一段严丝合缝的吉他音轨。
此外,其应用场景不限于音乐创作本身。
对于Sora生成的视频,用户可直接调用这个音乐工具为其配乐,实现音视频创作流程的无缝衔接。
更长远的想象空间,则指向广告行业:
广告公司可利用这个工具进行头脑风暴,快速生成不同风格的歌词;
或者上传一段参考音乐,让AI创作出旋律抓耳但不侵权的广告曲;
甚至可直接将广告视频丢给AI,让它模仿视频的风格和节奏,自动生成最匹配的背景音乐。
不过,在音乐AI赛道上,OpenAI似乎只是个「追赶者」。
它的老对手谷歌,早在今年五月就推出了Lyria音乐创作模型Lyria 2。
一些专注于此赛道的初创公司,已取得惊人的商业成功——
成立仅三年的Suno,凭借其AI音乐生成器的订阅服务,年经常性收入已达约1.5亿美元,这个数字在一年内翻了近四倍。
这些无不验证了AI音乐市场的巨大潜力,也让OpenAI看到了亟待占领的高价值领域。
不过,目前OpenAI的音乐项目仍笼罩在神秘之中。
这个新功能最终会作为一项能力整合进ChatGPT或Sora,还是会以独立应用形式发布,尚无定论。
有趣的是,这并非OpenAI首次涉足音乐领域。
早在ChatGPT问世前的2019年和2020年,该公司就曾开发过名为MuseNet和Jukebox的音乐模型,但它们未向公众开放,也未能集成到核心产品中。
这一次,带着Sora的巨大成功和明确的商业目标,OpenAI的回归显得势在必得。
总的来说,不论是广告商业化、Sora 2的尝试,还是这次进军音乐领域,OpenAI已不再是三年前或五年前的那个OpenAI了。
那时的OpenAI还在研究用AI打Dota2,探索GPT-1、GPT-2的对话能力,那时的奥特曼也不会想到,2022年底发布ChatGPT后,他们会改变世界的走向。
但一切故事都有终点。
就像一切音乐和乐谱都有休止符,下定决心要盈利的OpenAI似乎要和过去的自己告别了。
参考资料:
https://www.theinformation.com/articles/openai-plots-generating-ai-music-potential-rivalry-startup-suno?rc=epv9gi
https://www.theinformation.com/articles/openai-readies-facebook-era?rc=epv9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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