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伟达CEO黄仁勋在CNBC电视节目中公开表示:
“我们公司全体工程师都已采用Cursor进行编码。这远非简单工具升级,而是生产力范式的根本性变革”
(黄仁勋在诸多公开场合中,多次对Cursor给予积极评价)
他提及的Cursor,是一家创立不到两年、销售团队规模极小,却达成年收入突破1亿美元的AI编程工具公司。
但Cursor的真正独特之处,不在于模型性能或功能全面性,而在于它从初创阶段就颠覆常规路径:
2025年11月10日,Cursor首席执行官Michael Truell在访谈中指出:
我们的行业,正从“iPod时刻”的工具范式,转向“iPhone时刻”的生态范式。
他的另一个判断更为直接:当AI工具日趋成熟,真正的竞争焦点在于谁能率先构建高效组织。
在硅谷,Cursor已被视为“AI-Native组织”的标杆案例之一。
但何为AI-Native(AI原生)?
并非引入几个工具或接入模型API,而是从工作流程、招聘方式、组织协作开始,整个公司为AI时代彻底重塑。
本文阐述的是,Cursor如何通过3个反直觉决策,走出一条真正的AI-Native发展路线。
2022年,多数AI编程团队的首选是:自研大模型、搭建智能体系统、构建平台以管理全链路工作流。
Cursor却反其道而行。
这家公司在起步阶段不建平台、不开发代理,甚至不训练模型。他们只专注一事:从零打造一个代码编辑器IDE。
这不是插件,也不是Copilot的前端界面,而是从头构建一个完整IDE。
Michael Truell在访谈中回忆:我们从最初就不是基于VS Code修改。我们是从零构建了自己日常编码所用的编辑器。我们自己率先使用,然后才开放给外部用户。
这一决策在当时极为罕见。因为普遍认为:工程师不会轻易更换代码编辑器。
许多人习惯Vim、IntelliJ或WebStorm,切换成本极高。团队外部甚至质疑其可行性:谁会为了一家新编辑器放弃多年积累的开发环境?
但Cursor团队自身有过切换经历,例如他们曾为使用Copilot,从Vim转向VS Code。
Truell的判断是:我们深知门槛高,但也确信,若工具体验提升数倍,用户愿意改变习惯。
因此,他们放弃从模型起步的路线,也不贪求平台入口,而是集中资源于一目标:如何让编辑器成为真正入口?确保工程师一写代码就离不开它。
他们早悟出关键:AI工具的核心不在提供多少功能,而在接入哪个工作界面。
编辑器,正是工程师日常工作的核心界面。
这也是其决策精髓:勿求覆盖所有路径,先占据工程师每日频繁打开的工具。
这一判断定义了Cursor的走向:
他们选择了一条专注、可验证、可用性闭环的路径。
“我们初期完全未触碰模型,不搞架构设计,唯一关注:今日是否有更多人安装、打开并编写代码。”
从这个视角,Cursor的首个决策非做什么,而是不做什么:仅打造一个真正可落地、每日可用、反馈明确的工具。
此即Cursor的第一个反直觉选择。
许多初创公司融资后首务是招满人员,配齐工程、产品、市场、销售团队。
Cursor却非如此。
他们最早的10人团队,半数时间投入一事:研究如何招聘。
不是发布职位描述等待简历,而是公司全员参与,针对特定人才主动出击。
Michael Truell透露,他们起步阶段并非工程或产品优先,而是:我们最早实际在构建招聘系统,做了许多激进举措,如飞赴世界另一端面见某人……甚至在遭拒后,短期内再借活动之名邀请他。
这不是玩笑,是真实操作。
他们有一个内部Slack频道#hiring-ideas,每日更新潜在人选,不从岗位出发,而从人出发:
一旦团队认定某人值得接触,便在Slack启动策略小组,像管理项目般制定方案:
“我们会问:他最擅长什么?他热爱何种挑战?Cursor当前哪个问题最能吸引他?谁与他共事过?谁去联系他?”
许多公司将招聘外包给HR,Cursor则由创始人、一线工程师直接参与,全员设计路径。
更重要的是,他们判断合适性时,采用少见机制:两天线下试用,不满意直接淘汰。
Truell说:每位加入工程和设计团队者,都需来公司待两天,完成一个小型真实项目。非理论测试,而是直接投入实际任务。
这两天内,候选人获一台笔记本和一份旧版代码库快照,自由选择任务完成。
公司观察的非编码速度,而是:
Truell解释:这能展现一个人真实工作状态,优于所有面试,也让候选人自判是否适应此节奏。
此招聘方式,即便公司规模超200人,他们仍保留。
从Slack人名推荐,到策略制定、上门招人,再到现场试用,他们非先定岗位,而是反向:先找到真正契合AI-Native节奏者,再为其设计岗位,最后让他们推动产品迭代。
Truell表述清晰:
“我们许多功能,非源于预设路线图,而是新成员与团队共创的自然成果。”
此即Cursor的第二个选择:非先招齐人员,而是让每位新人驱动产品进化。
他们坚信,产品差距背后是人才密度差距,而人才密度起点,在于招对第一人。
Cursor的技术路径始终明确:不涉足模型训练,先借外部API让产品运转。
Truell想法简单:我们最初未接触模型。无建模团队,也未调参。我们只想发布一个可用工具。
初始目标非技术领先,而是先让工程师在编辑器中完成真实任务。
为此,他们从外部模型供应商采购token,从多渠道调度接口,专注一事:让产品核心流程持续交付价值循环。
这在当时受质疑:你们不掌控核心模型,未来不受制于人?
Truell回应:
“我们初期有意不碰模型,旨在先做出编辑器,让更多用户使用。用户一多,数据自然累积。”
他们的判断是:若起步就自研模型,会在性能与规模上拖慢进度;而先用现有模型打通产品体验全流程,便能收集真实使用数据,未来反能训练更贴合场景的模型。
于是,他们先做内部使用、外部同步、持续反馈,所有团队成员都用Cursor写Cursor代码:我们自身即最重度用户。每周发布新版,内部先测再推给外部用户。
待数据积累充足,他们才开始轻量自研。
非卷大模型,而是针对Cursor用户最常用补全和指令,训练定制模型,例如代码自动补全模块。
为测试每次改动效果,Cursor内部有一套文化机制Fuzzing(模糊测试):每次大版本前,产品团队召集集中测试会议,全员坐一起测试、找错、记录,非为演示功能,而为暴露问题,给产品做彻底诊断。
此机制非靠文档、流程或条框约束,而是靠团队使用与反馈自然形成。
Truell反复强调一个观点:
“我们非追求最华丽模型,而是让产品每个细节更易用。”
正是在这种使用与反馈循环中,Cursor逐步建立起自身模型能力。换言之,模型非Cursor起点,而是他们在组织与产品运转后,反向构建的能力模块。
最新进展印证了此路径有效性。
2025年10月30日,Cursor 2.0正式发布,首次搭载内部大模型Composer。从最初完全不碰模型,到用外部API积累数据,再到推出自研编码模型,Cursor用三年走完了反向建模完整路径。
此即Cursor的第三个反直觉选择:不以模型为第一推动,先验证真实使用,再做微调与专属构建,让模型适配产品,而非产品迁就模型。
Cursor非靠参数碾压,非靠平台流量,也非首个做AI编程工具的团队。
但它成功拉开与其他AI公司差距,关键在于:
Michael Truell说:我们构建的非单一AI项目,而是一个持续演进AI的地方。
许多公司谈论AI如何改变组织,Cursor展示的是反向:组织才是AI产品发展的天花板。
真正的AI-Native公司竞争,非技术升级,而是组织的重建。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eMrq2uzRKA
https://joincolossus.com/article/inside-cursor/
https://techstartups.com/2025/10/09/nvidias-ceo-endorses-cursor-100-of-our-engineers-now-code-with-ai/
https://dataconomy.com/2025/10/15/jensen-huang-says-every-nvidia-engineer-now-codes-with-cursor/
https://www.cnbc.com/2025/10/08/cnbc-transcript-nvidia-co-founder-president-ceo-jensen-huang-speaks-with-cnbcs-squawk-box-today.html
本文由主机测评网于2026-01-22发表在主机测评网_免费VPS_免费云服务器_免费独立服务器,如有疑问,请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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