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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值500亿的巨震:TML核心团队集体“回流”OpenAI,揭秘硅谷AI明星创业公司的生存困局

近期,硅谷人工智能领域再次爆出重磅消息。

就在过去两周内,备受瞩目的AI新星企业Thinking Machines Lab(简称“TML”)遭遇严重的人才流失——多位核心骨干相继选择回归“老东家”OpenAI。

估值500亿的巨震:TML核心团队集体“回流”OpenAI,揭秘硅谷AI明星创业公司的生存困局 Thinking Machines Lab  Mira Murati OpenAI人才回流 AI创业泡沫 第1张

图注:OpenAI应用端首席执行官Fidji Simo公开欢迎Zoph及另外两名骨干重返OpenAI。

当OpenAI沉浸在老将归巢的喜悦中时,TML却陷入了尴尬境地:创业征程尚未过半,核心创始人团队已折损过半(若算上去年加盟Meta的Andrew Tulloch)。回溯TML成立之初,其背景堪称顶级:

由原OpenAI首席技术官Mira Murati领衔,团队中约三分之二的成员拥有OpenAI背景。在尚无任何商业化产品的情况下,公司便斩获了20亿美元的天价种子轮融资,投后估值高达120亿美元。去年11月,更有传闻称其正以500亿美元的估值寻求新一轮注资。

然而,成立近一年来,除了推出一款名为“Thinker”的微调工具(用于辅助开发者优化语言模型)外,TML在技术产出上乏善可陈。这家一度被认为仅靠“刷脸”就能融资的明星公司,随着联创的接连出走,让外界开始怀疑:

这是否会成为硅谷下一个破裂的AI创业泡沫?

尽管质疑声不断,但Murati依然试图力挽狂澜。她迅速宣布由Soumith Chintala出任新任CTO。Chintala此前在Meta任职多年,去年11月刚刚加入TML。然而,当核心团队分崩离析,想要维系超百亿甚至冲击五百亿美元的估值,难度不言而喻。

这也是当前AI初创企业面临的共同难题:一方面,即便资金充裕,高额股权激励也难以与Meta、DeepMind、OpenAI等拥有深厚资源积累的巨头抗衡。

另一方面,据知情人士披露,TML在早期运营及产品规划上存在指向不明的问题,导致部分核心员工感到迷茫。事实上,TML并非孤例,许多拥有顶级背景、极高融资起点的“Neo-labs”都面临着商业化路径模糊和人才流失的风险。

此前的典型案例是DeepMind联合创始人Mustafa Suleyman创立的Inflection。成立不到一年,微软便通过支付“授权费”的方式,变相接管了其核心科研团队,Suleyman本人也带队跳槽微软,留下Inflection前途未卜。

业内普遍认为,TML的这场动荡折射出了硅谷AI热潮中的泡沫:过高的估值、巨额资金投向缺乏制衡的小团队、以及难以兑现的技术承诺。随着行业进入“整合期”,人才正加速流向那些具备算力资源、成熟产品和稳定收入的头部大厂。

01 人才回流的风暴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1月14日,Murati在内部会议上宣布撤除联合创始人兼CTO Barret Zoph的职务,理由涉及“不道德行为”。随后有媒体曝出,这一指控与Zoph的职场恋情有关。

《连线》杂志透露,去年夏天Murati曾就此事与Zoph沟通,随后两人关系逐渐僵化。消息称,Zoph在数月前便已开始物色新机会,并与竞争对手接触。但Zoph在声明中对此表示否认,称TML是在得知其离职意向后才选择将其解雇,所谓的“不道德行为”纯属诽谤。

OpenAI高管Fidji Simo也公开支持Zoph,否认了关于“不道德”的指控,并透露Zoph早有离去之意。值得关注的是,与Zoph相关的核心成员也悉数选择回归OpenAI。

这场离职大戏极具戏剧性。在Murati官宣与Zoph“分道扬镳”仅一小时后,Simo便发布了热情的欢迎辞。显然,这次集体回流已在私下运作多时。

为了填补空缺,Murati提拔了加入公司仅两个月的Soumith Chintala。Chintala是AI基础设施领域的泰斗级人物,曾长期在Meta负责大模型训练系统和深度学习框架的研究。紧接着,《The Information》指出,又有数位研究员和工程师提出辞职,其中多数人的目的地依旧是OpenAI。

02 高估值背后的“产出匮乏”

如果仅仅是“办公室恋情”,显然不足以引发如此规模的动荡。

核心分歧在于技术路线与管理权。据透露,在正式解雇前,Zoph曾联合多位骨干向Murati表达了对公司发展方向的不满,并要求获得更大的技术决策权。Murati则质疑Zoph近期的工作效率与忠诚度。双方各执一词,暴露了公司内部深层次的矛盾。

从愿景来看,TML旨在构建更具可定制性和通用性的下一代AI系统,而非简单的工具应用。这种宏大的叙事助其在无产品的情况下刷新了融资纪录。但现实却是,目前唯一的产品“Thinker”因其基于开源模型微调的定位,在业界引发了不小的争议。有观点认为,随着基座模型的持续进化,单纯的微调价值正在被稀释。

首席科学家John Schulman曾表示计划在2026年发布自主研发的大模型。然而,在这个AI技术按“周”进化的时代,两年的周期显然太长。对于习惯了OpenAI那种快节奏、应用导向环境的Zoph等人来说,这种“实验室式”的推进速度或许正是矛盾的根源。

03 AI创业的“祛魅”时刻

在无产品、无营收的情况下,TML仅凭创始人的名声便支撑起百亿美金估值。这意味着人才就是公司的全部资产,一旦核心科研人员流失,其估值的核心支柱也将随之坍塌。

当顶级人才意识到,初创公司在算力成本和内部管理上难以与巨头竞争时,回归拥有无限资源的“大厂”便成了理性选择。有分析称,OpenAI开出的极具诱惑力的待遇也是促成这次人才回流的关键因素。

估值500亿的巨震:TML核心团队集体“回流”OpenAI,揭秘硅谷AI明星创业公司的生存困局 Thinking Machines Lab  Mira Murati OpenAI人才回流 AI创业泡沫 第2张

相比TML的动荡,同样由OpenAI成员创办的Anthropic则走得更稳。通过与亚马逊和谷歌的深度绑定,Anthropic迅速将模型能力商业化,成为全球估值第二高的AI初创公司。而追求“安全超级智能”的SSI,虽然也处于无产品阶段,但其单一且纯粹的技术目标也展现出了极强的团队凝聚力。

对TML来说,现在断言其失败还为时过早。它依然掌握着雄厚的资金和顶尖的人才储备。但不可否认的是,AI创业正进入一个更务实、更残酷的阶段:仅靠愿景和个人光环已无法在激烈的博弈中生存。

TML真正的挑战不在于外界的“挖角”,而在于如何在资本的热情和人才的耐心耗尽之前,拿出真正能证明自身价值的技术和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