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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GPU沐曦登陆科创板:挑战与机遇并存

国产GPU沐曦登陆科创板:挑战与机遇并存 国产GPU 沐曦 科创板 IPO 第1张

终于迎来了沐曦的重要时刻。

如果说过去两年,“国产大模型”是舆论的焦点,那么现在,舞台将转向另一群人:他们让算力成为现实,将芯片推上生产线,一行行代码构建生态系统——这就是GPU团队。

沐曦今日(688802.SH)在科创板正式上市,成为继摩尔线程之后,又一家成功IPO的国产GPU公司。其开盘首日股价大涨568.83%,以700元/股的价格开盘,总市值达到约2800亿元。

值得注意的是,在摩尔线程IPO带来的巨额收益下,二级市场的投资者们对沐曦充满期待。根据中签公告,沐曦比摩尔线程更加抢手。沐曦首发价格为104.66元/股,以开盘价700元/股计算,中一签(500股)将获利30万元。

然而,这些高额数字背后是一场更为惊心动魄的冒险。

沐曦诞生于2020年那个充满不确定性的秋天,由三位前AMD顶尖华人科学家创立。从上海张江一间狭小的办公室起步,他们只用了五年时间,就穿越了从“蓝图”到“量产”的技术鸿沟,顶住了财务压力,汇聚了超过120家股东的支持,最终将自主研发的GPU芯片送进了国家算力平台和商业化数据中心。

沐曦的故事,远不止于一家公司的上市。它是一面棱镜,折射出中国在突破“算力卡脖子”困境中的雄心、焦虑、资本狂热与技术执着。

今日的钟声,是为一个阶段的突围画上注脚,更是为一场漫长而残酷的竞争吹响了号角。舞台已经就绪,幕布正在拉开,国产高端GPU的真正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AMD背景的顶尖团队

沐曦的起点并不“浪漫”,甚至有点“冷硬”。

2020年的中国半导体行业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外部环境的骤变让国产算力的自主可控成为紧迫命题。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三位前AMD核心骨干——陈维良、彭莉、杨建在上海成立了沐曦。成立之初,陈维良便放出豪言,“中国缺少自主可控高性能GPU的历史将由我们终结。”

这三位创始人拥有丰富的GPU研发经验。陈维良在AMD工作多年,曾主导15款GPU的量产;彭莉曾任AMD首席SOC架构师;杨建兼具华为海思经历与软件生态经验。他们的加入为沐曦注入了强大的技术实力。

“我们从最初的6个人、2间小办公室,发展到现在的900人。”沐曦联合创始人、CTO兼首席硬件架构师彭莉在今年7月公开表示。

沐曦成立之初,正是国内GPU创业潮的高峰期。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二期(即“大基金二期”)启动,重点支持GPU等高端芯片的国产化。

在资本市场上,投资人积极为“中国英伟达”的故事买单。这一年里,摩尔线程、沐曦、壁仞、燧原等公司相继成立。

所以说,沐曦的成立赶上了政策东风吹拂的好时候,但也承载着实现国产替代的艰巨使命。

仅用了两年时间,沐曦于2022年推出了首款智算推理GPU芯片曦思N100,并于2023年4月实现量产。然而,随着生成式AI大模型的爆发,传统人工智能推理芯片需求下降,市场更加青睐能够同时满足训练和推理需求的GPU。

幸运的是,沐曦早已预见这一趋势。2023年6月,公司首款训推一体GPU曦云C500完成回片并量产。该系列产品迅速成为公司的营收支柱,2024年收入达到7.22亿元,占公司当年主营业务收入的97.28%。

产品的高速迭代是沐曦的关键优势。公司随后又推出了多款产品,不断优化性能。截至2025年3月底,沐曦的GPU产品累计销量已超过2.5万颗。

超120位股东的投资盛宴

在国产GPU圈,融资不仅是钱的问题,更像“押注权”的分配:谁在最不确定的时候写下支票,谁就更可能在确定性来临时站在更靠前的位置。

沐曦不仅技术发展快,融资速度和估值跃升的速度也同样惊人。从成立到上市前,沐曦经历了七轮增资,吸引了包括红杉中国、经纬创投、国调基金等在内的超过120家股东。

“最早下注硬科技公司的‘伯乐’,往往是‘聪明且专业’的钱。”有分析人士认为,投资AI芯片本质上是在技术爆发前夜的“盲注”。

沐曦的五年狂奔史不仅是一部技术突围史更是一幅描绘资本如何从“非共识”走向“狂热共识”的画卷。从仅6人的创业团队到科创板门前估值近420亿元的准上市公司其融资速度和估值跃升的轨迹同样惊人。

随着公司进入研发攻坚阶段沐曦的融资故事进入了“众星捧月”的篇章。顶级VC的加入标志着主流风险投资对这支团队和赛道的高度认可。而战略资本力量的强势介入则进一步推动了公司的快速发展。

值得注意的是葛卫东个人以及通过旗下平台混沌投资豪掷约8亿元入股沐曦共计持有约7.48%的股份。这种“机构+个人”双重下注且临近上市前重仓突击的行为在一级市场并不常见被市场解读为对其AI算力及国产GPU赛道的“信仰投资”。

“国产GPU”的突围时刻

随着摩尔线程和沐曦的接连上市国产GPU迎来高潮时刻。

但真正的突围从来不是“做出一颗芯片”那么简单。

它更像三道关口:首先是架构——GPU不仅是“堆算力”更是“堆系统”。其次是集群——单卡能点亮只能叫“毕业”;千卡能商用才叫“入场”。最后是时间——从量产到放量往往需要极长的爬坡过程。

这三道关口使得国产GPU的突围在今天显得格外重要。

一方面市场需求在爆发;另一方面外部变量让“国产替代”从口号变成预算。当采购逻辑发生变化技术路线、交付能力以及生态成熟度就会被重新评估。

所以“国产GPU”的突围时刻往往不是某家公司参数超越了谁而是产业链终于形成一种共识:能用才有订单;好用才有复购;敢用才有规模;爱用才有生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