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GPT广告来袭：AI普惠背后的隐私与信任挑战

在科技日新月异的今天，免费午餐的幻想往往伴随着现实世界的规则。硅谷的AI产品，特别是OpenAI的ChatGPT，正面临一个重大的转折点。

令人瞩目的是，OpenAI宣布了一项重要决定：在ChatGPT的免费版和入门订阅层级“ChatGPT Go”中引入广告功能。这一测试将率先面向美国成年用户展开，预示着AI服务将走向一个新的商业模式。

好消息是，这些广告并不会突兀地打断对话，而会在系统判断存在相关赞助产品时，安静地出现在回答内容的底部，并配有清晰的标注。然而，对于付费用户而言，这一变化可能带来不同的感受。

Plus、Pro或企业版用户依然享有纯净的界面，而ChatGPT Go订阅服务的用户则需面对广告的侵扰。该服务已在所有支持ChatGPT的地区上线，提供了比免费版更多的消息、文件上传及图像生成额度，并具备更长的记忆和上下文窗口。

此举标志着ChatGPT构建起了清晰的消费者订阅体系：Go、Plus和Pro分别对应不同需求和预算。然而，这背后隐藏着一个重要问题：广告如何影响用户体验以及隐私保护。

OpenAI强调，广告绝对不会干扰回答的客观性，并保证用户的对话记录不会被打包卖给广告商。此外，用户有权随时关闭个性化设置，而未满18岁的用户将被完全屏蔽在广告之外。

引入广告是为了让更多人能免费或低门槛地使用工具，毕竟昂贵的算力成本是现实问题。然而，OpenAI提出的“对话式广告”新概念引发了更多讨论。这种广告不仅出现在回答底部，还能通过互动获取更多信息。

尽管OpenAI试图将广告包装为创新体验，但历史表明，当平台既是裁判又是球员时，用户利益往往首当其冲。Google本周已在Gemini聊天界面中测试个性化优惠广告，这进一步证明了AI广告的普及趋势。

从商业逻辑上看，我们不必苛责OpenAI。然而，预训练与推理的高昂成本使得AI公司必须寻找收入来源。尽管数据看似亮眼，但OpenAI的烧钱速度可能是公开数据的三倍。

根据截至今年7月的统计，ChatGPT约有3500万的付费用户，占周活跃用户的5%。与此同时，订阅营收占据了以OpenAI为代表的绝大多数AI企业的大头。

在AI时代，所有公司都面临一个简单而粗暴的问题：钱从哪里来？最直接且快速的答案就是在AI中插入广告。

然而，广告成为原罪是因为当年互联网缺乏其他有效商业选择。在AI时代，如果没有创新模式，广告依然是覆盖大部分用户成本的唯一手段。然而，这同样是一种缺乏想象力的路径依赖。

如果照抄上一个时代的赚钱方式，显然是一种缺乏想象力的做法。传统互联网已经证明过这一点：当你手里只有锤子时，所有问题都像钉子；当你只会做广告时，所有产品都像广告位。

ChatGPT的广告同样面临挑战：截至今年6月，仅2.1%的查询涉及购物。为此，OpenAI已接入Stripe支付、Shopify电商等功能，以积累投放广告所需的数据。

收入模式决定产品形态，而用户体验通常成为被牺牲的变量。尽管AI被寄予厚望作为跳出旧时代泥潭的机会，但现实却是我们仍在同一个泥坑里打滚。

最懂你的AI开始带货

传统互联网加广告的方式本质上是用醒目位置贩卖注意力。而在AI中插广告则更加危险。

用户对网页广告的戒心以及对搜索结果的多方对比意味着他们已具备基本的防范意识。然而，面对拟人的AI陷阱时，我们可能会忘记屏幕对面可能站着一个销售团队。

今天的AI在许多场景里是那个被普通用户默认可信任的苏东坡。

此外，还有人在利用“生成式引擎优化”（GEO）进行“内容投毒”。通过优化网页文章并在AI回答引擎中优先引用这些内容，某些厂商或利益方可以确保他们的内容在用户询问相关问题时被优先输出。

这不仅将广告藏进一句话里，还计划在未来接管所有App的上游，成为默认的上网入口。这可能导致原本靠广告赚钱的应用要么被迫给AI交“保护费”，要么退回后台成为无品牌存在的接口。

广告主的新挑战

一方面，过去广告的目标是说服一个个具体的人；而在AI Agent主导的世界里，广告主首先要说服的是帮人做决策的Ag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