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否已察觉,科技巨头纷纷涉足AI硬件领域?
在达沃斯论坛上,OpenAI全球事务官克里斯·莱恩透露,该公司正推进AI硬件设备的研发,计划于2026年下半年推出首款产品,这一消息让整个科技界为之震动。
这标志着全球顶尖的算法引擎开始进军硬件领域。在中国,华为、字节、阿里等巨头也纷纷涌入AI硬件市场。
回顾过去十年,互联网公司一直试图摆脱硬件的束缚,追求轻资产的软件模式。如今,他们却不计成本地重返硬件市场,这背后究竟有何原因?
以字节为例,作为一家软件公司,其旗下的飞书近期联合安克创新推出了“一颗豆”AI办公硬件。在此之前,飞书给人的印象还是文档、表格和视频会议工具。
但放眼全局,你会发现这不仅仅是飞书一家的行动。字节跳动、阿里、小米、百度,乃至大洋彼岸的Meta和OpenAI,都在疯狂挤进硬件市场。
Meta的动作尤为激进。据媒体报道,扎克伯格已要求制造合作伙伴在2026年底前将AI智能眼镜的年产能翻一倍,达到2000万副。
这是否意味着新一轮科技热潮的到来?然而,回顾这些大厂在硬件路上的坎坷历程,你会发现这次集体涌入显得尤为反常。
过去十年,大厂涉足硬件几乎无一成功,尤其是在中国市场。百度曾推手机,字节跳动曾推坚果手机,阿里推出天猫精灵,腾讯也尝试过各种社交硬件。
结果呢?要么亏损离场,要么部门解散。软件公司的基因似乎注定它们无法搞定硬件。
大厂做硬件,无疑是往火坑里跳。
然而到了2026年,硬件潮不仅回归,而且势头更猛。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大厂愿意再次投身硬件这个苦差事?
在探讨为何现在大家都想做硬件之前,我们得先了解为何过去他们会失败。
你可能已经忘记,腾讯也曾想涉足手机领域。2015年前后,腾讯推出了TOS系统,甚至联合厂商推出过手机。结果呢?市场上毫无反响,项目很快夭折。字节跳动收购坚果手机后,也未能逃脱失败的命运。
大厂做硬件之所以难,是因为基因里带着互联网公司的傲慢。
互联网公司的逻辑是快速试错、小步快跑。一个App出错,程序员通宵改代码,第二天用户更新即可恢复。在这个世界里,边际成本几乎为零。多一个用户,不过是多占一点服务器空间。
但硬件完全是另一回事。
硬件的逻辑是一锤子买卖。开模错一毫米,几十万个外壳成废料。供应链少订一个传感器,整条流水线停工。硬件公司追求的是每个零件的成本控制和库存周转率。
例如当年的智能音箱大战。大厂为抢用户,将成本200元的音箱卖69元甚至更低。他们想的是用户买了音箱就会用其音乐服务和购买商品。
用户确实买了,但仅当闹钟或收音机使用。硬件不赚钱,软件服务也带不动,最后这些硬件部门成了公司账上的沉重包袱。
简而言之,软件公司以前不懂硬件的敬畏感,用做App的心态做硬件,最终被供应链和库存教训。
答案在AI大模型里。最重要的原因其实只有两个字:交互。
过去,硬件难做因为需要设计屏幕、复杂菜单和用户交互方式。这需要极强的工业设计和交互逻辑。软件公司做不好硬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将硬件设计得太复杂了。
但AI大模型出现后情况变了。
现在的AI硬件不再需要屏幕甚至多余的按键。飞书的“一颗豆”核心交互就是听和说。
例如AI眼镜你只需说句话它就能理解并执行。这种交互方式降低了硬件门槛。
软件公司发现他们无需研究如何制作完美触控屏只需做好“大脑”(AI模型)硬件只需提供麦克风、摄像头和芯片即可。
现在的硬件本质上变成了AI的传感器。
就拿Plaud Note来说它卖得好是因为抓住了iPhone不能通话录音的痛点。但用户购买不仅为了录音更是为了录音后的总结、转写和翻译。
没有ChatGPT这样的模型支撑这个录音笔就是普通电子垃圾。是AI让这些结构简单硬件有了思考和总结能力。
你可能会问既然软件这么强那像之前一样只做App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自己下场做硬件?
不妨设想一下2026年的场景。如果你戴着Meta的眼镜或OpenAI的耳机想定一个下午三点的会议。
你会直接对着眼镜说帮我定个会这时候眼镜里的AI Agent就会帮你把事情办了。
这对软件大厂来说是致命的。
如果用户不再打开App大厂就失去了对用户的直接控制权。他们看不见用户行为也无法推送广告更无法销售其他增值服务。他们成了给硬件商打工的。
除了抢占入口还有一个更隐秘原因:AI已经把互联网上的数据用光了。
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的AI模型正面临尴尬现实互联网上高质量文字数据快被用光了。
根据Epoch AI研究院报告预测高质量英语语言数据可能在2026年至2032年间枯竭。在中国各家大厂数据自成一派不开放。
为什么这次大家觉得能做成?因为大厂变聪明了不再试图搞定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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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主机测评网于2026-06-14发表在主机测评网_免费VPS_免费云服务器_免费独立服务器,如有疑问,请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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